注意事項:
※此篇為周瑜X諸葛亮
※角色微崩
※小虐
※虐孔明
※不喜勿入
※標題純粹取好玩的((不然瑜死亮喜嗎?
YOU SURE YOU'RE READY?GO!
那是個祥和的午夜。
清脆悅耳的琴聲打破了肅靜的時空,優美動聽的歌聲伴其左右。
嗓音緩緩減弱,停止,而第二把琴的聲音好似脫韁的野馬奔騰而出。
閒情逸致的優雅對上了來勢洶洶的狂野,從容不迫的柔水對上了刻不容緩的烈火,兩人的樂聲保持著微妙的諧和,若一人稍有閃失,這脆弱平衡便會瓦解。
渺小的琴弦斷裂聲劃破了音樂的薄紗,熱情奔放的琴聲沒了。
如行雲流水的柔和琴聲漸漸變慢,漸漸轉弱,最終化為虛無。
世界又變回當初的沉默,萬籟俱寂。
這世界,真和平。
這世界,真美麗。
這世界,真安靜。
這世界... …
「哈哈哈哈!這次是我贏了!孔明,認輸吧!」周公瑾喜上眉梢,得意忘形的大笑。
… ...這世界,真奇怪。
只見諸葛孔明笑容可掬,揮揮從不離身的羽扇,「是啊,亮讓都督見笑了。」
「叫我都督做什麼?這裡又沒有其他人。」周瑜還在笑,笑得不亦樂乎。
「... ...好,公瑾,是你說可以這樣叫你的。」諸葛亮也笑著,語氣卻有些無奈,婉惜的看著斷了弦的琴,「表象還是要顧好啊。」
東吳的大都督起身,幫好友修理他珍視的樂器,「我知道,我知道... ...不過,孔明,為什麼我們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視彼此為友?要用有禮的話語暗諷你... ...很討厭,很累。」
蜀漢唯一的軍師只是嘆氣,神情變得複雜。
周公瑾看著不知在想什麼,微微蹙眉的對方。
「你看起來悶悶不樂。」周瑜起身,取出了珍藏許久的美酒,「借酒澆愁,如何?」
諸葛亮先前陰鬱的表情頓時雲消霧散,微笑著接過一杯酒,「那就先謝謝你了。」
他倆對酒當歌,一舉十觴,笑得開懷,喝得爛醉。
「唉呀,公瑾,可惜我們不能在外這樣痛飲!」
「是因為不同陣營的人不能太要好嗎?」好幾杯酒後,公瑾將孔明抵在牆邊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「因為這樣,你就不願意公開我們的友誼?這是什麼可恥的情誼嗎?」
之後發生的一切,似乎合理化了。
周瑜會將諸葛亮摟在懷中,在耳邊呢喃著綿綿情話,是因為酒精。
諸葛亮之所以吻上周瑜的唇,從溫柔的輕吻轉為狂熱的深吻,是因為酒精。
兩人相擁著,纏綿著,不顧一切,為彼此瘋狂,是因為酒精。
在表面上是死對頭的好友,在今日後成為了在表面上是死對頭的情人。
因為這是禁忌,是不可觸碰的... …
已離開赤壁多時。
潺潺流水。
徐徐微風。
這和平,能維持多久?
輕撫著琴,和以往不同的柔美琴聲自諸葛亮的手中流出。
「丞相,我收到了一個消息。」趙子龍因軍師美妙的音樂和俊逸的身影而失神,直到方才,終於想起自己要說的話。
諸葛孔明停下音樂,轉過身,淡然的笑,「說吧,子龍。」
「東吳的周都督,離世了。」
諸葛亮沒有當場哭泣。
他只是覺得,世界似乎模糊、失去光彩了。
「我猜對了嗎?那天殞落的星,是周公瑾嗎... ...?」男人不知為何而輕笑,重新彈起琴,邊說著,「子龍,我們應該要找一日去探訪他的墓。」
趙將軍被丞相悲喜交加的表情所困惑,愣了愣,「是。」
他發現,丞相的琴聲變換曲風了。
有點滄桑,有點悲哀。
孔明放下琴,拾起扇,起身,看向這突然改變的灰暗世界。
後來他才知道,模糊、失去光彩的,不是世界,而是自己的雙眸。
來到了,曾經一起談天說地的地方。
可是,你已不在。
「嗚呼公瑾,不幸夭亡!修短故天,人豈不傷?我心實痛,酹酒一觴,君其有靈,享我丞嘗... ...」跪在公瑾的墓前,諸葛亮掏出預先寫好的悼詞,開始念,眼眶微紅。
「吊君幼學,以交伯符;仗義疏財,讓舍以民。吊君弱冠,萬裏鵬摶;定建霸業,割據江南... ...」他念著,沒有發現臉上的淚。
「吊君壯力,以鎮巴丘;景升懷慮,討逆無憂。吊君豐度,佳配小喬;漢臣之婿,不愧當朝... ...」發現自己在哭而微微抬起左手拭淚,卻無法停止哭泣。
「吊君氣概,諫阻納質;始不垂翅,終能奮翼。吊君鄱陽,蔣幹來說;揮灑自如,雅量高志... ...」哽咽了、哽咽了,但繼續念下去。
「吊君弘才,文武籌略;火攻破敵,挽強為弱。想君當年,雄姿英發;哭君早逝,俯地流血... ...」孔明的聲音開始顫抖,但他繼續念,為了悼念他最珍視的... …
「忠、忠義之心,英靈之氣;命終三紀,名垂百世,哀君情切,愁腸千結;惟我肝膽,悲無斷絕... …」他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些。
「昊天昏暗,三軍愴然;主為哀泣;友為淚漣... ...」諸葛孔明停頓的幾秒,抿唇。
「亮也不、不才,丐計求謀;助吳拒曹,輔漢安劉;掎角之援,首、首尾相儔,若存若亡,何慮何憂?... ...」衣襟都濕了,不過孔明堅持繼續念下去,儘管聲音早已顫抖不已。
「嗚呼公瑾!生死永別!樸守其貞,冥冥滅滅,魂如有靈,以鑒我心:從此天下,更無知音!... ...」男子開始笑,歇斯底里的笑,大笑一陣後,才繼續念。
「嗚呼痛哉!伏惟尚饗... ...」終於語畢,他伏地痛哭,淚如雨下,哭得沒有形像,哭得沒有尊嚴,為自己一生的至愛嚎啕大哭。
原本還用怨恨眼光看他的眾將軍看見蜀漢丞相哭得如此悽慘,忍不住也流下了辛酸的淚。
那日之後,臥龍的眼神都望著遠方,盼著、盼著。
他經常以為自己瞥見了情人的身影。
公瑾,你怎麼捨得丟下我獨自面對這亂世?
我過得好苦,好累。
男人心已死。
沒有任何東西,能夠讓他有反應了。
就算生氣、哭泣、微笑,都是偽裝... ...
琴聲,不再。
諸葛孔明死後葬於定軍山。
和周公瑾一樣。
(BY 明 Clear)